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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爱心大逼斗

书名:749局:我一个邪修考编怎么了 作者:一只活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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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爱心大逼斗

外卖骑手确实敬业。

不到二十分钟,前台电话就打到了办公室。

萧逸蹬蹬蹬跑下楼,两只手拎着两大袋奶茶冲了回来。

“分赃分赃!”

萧逸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摊。

悟德动作最快,西装袖子往上一掳,抓起那杯大号椰椰奶冻。

吸管一扎。

噗嗤。

悟德深吸一口,腮帮子鼓了起来。

“阿了个佛。”

悟德瘫在单人沙发上。

“活过来了。”

“佛爷这条命,今天就是这杯奶冻给续上的。”

林小蛮拿起自己的焦糖珍珠,坐回墙角,咬着吸管刷手机。

大白整只鹅扑在茶几上,两只脚蹼踩着萧逸的胳膊,翅膀抱住属于自己的那杯双倍芋泥波波。

“嘎!白爷的三份糖!”

咕嘟咕嘟。

芋泥和波波顺着管子涌上来。

大白眯起眼睛,喝得十分满意。

陈邪从袋子里掏出自己的半糖芒果冰沙,往长条沙发上一歪。

双腿搭在茶几空处。

吸了一大口,冰得脑门发凉。

真舒坦。

窗外的血色云层还在翻滚。

办公室里没人理会。

空调开到二十四度,风口慢慢摆动。

萧逸嘬着珍珠,站在窗帘后面往外看。

“老陈,咱们真不出去看一眼?”

“看个屁。”

陈邪咽下冰沙,白了他一眼。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外面那红光连洞虚境都能当场扬成灰,你一个元婴阵修,跑出去凑什么热闹?”

“嫌自己命长,还是嫌重开不够快?”

萧逸缩了缩脖子。

“我就随口说说。”

“出门是不可能出门的。”

“这辈子都不主动踏出749大门半步。”

悟德在旁边点头。

“阿了个佛,萧娘炮总算说了句人话。”

“待在室内,吹空调喝奶茶,这才是修士该过的日子。”

大白嘴圈沾满紫色芋泥。

“嘎!白爷举双手双脚赞同!”

“外面太危险,连白爷的羽毛都差点被震掉两根。”

“白爷决定在办公室扎根,谁劝都不好使!”

陈邪换了个姿势,把沙发靠垫垫在脖子底下。

苟命。

这才是恶人谷传人的立身之本。

外头打得天翻地覆,跟他没有关系。

他喝完冰沙,准备睡个午觉。

后脑勺突然挨了一记。

咚!

声音清脆,闷中带响。

痛感从后脑勺传开。

“嗷!!”

陈邪手里的冰沙差点扣在脸上。

“靠!”

“哪个不要命的敢偷袭小爷?!”

“活腻歪了是吧!万魂幡今天必须给你留个单间!!”

陈邪破口大骂,反手去摸腰间的幡。

还没等他把幡抽出来,身后传来一道女声。

“挺悠闲的啊,小兔崽子。”

“老娘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倒好,享受起来了?”

声音落下,萧逸手里的奶茶啪嗒掉在桌上。

他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杆挺直。

悟德嘴里的椰果咬到一半,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林小蛮把手机揣进兜里,抱起剑匣站好。

陈邪后背的寒毛全竖了起来。

他没敢回头。

三师父!

阴行扎纸婆!

陈邪放下捂着脑袋的手,脸上的怒气全没了。

他转身来到沙发旁,伸手扶住那位突然出现的御姐。

“哎哟!三师父!”

陈邪笑得脸皮发颤。

“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

“来来来,您慢点,快请坐,快请坐!”

他拍了拍沙发上的软垫。

扎纸婆斜了他一眼。

“老娘没事不能来吗?!”

陈邪连连摇头。

“哪能啊!”

“瞧您这话说的,这西开分局的大门朝哪开,您老就朝哪走!”

“您老什么时候来都行!”

“徒儿日盼夜盼,就等着给您老端茶倒水呢!”

扎纸婆哼了一声,在沙发中央坐下。

陈邪站到沙发后面,伸手给她捏肩膀。

力道控制得正好。

大白转了转脑袋。

这只鹅平时无法无天,在恶人谷三个老怪物面前却十分老实。

它脚蹼一蹬,从茶几上滑了下去。

两只翅膀端起茶几上那杯没人动过的热茶。

茶水滚烫,大白端得很稳。

它跑到扎纸婆脚边,脖子一弯,双翅把茶杯举过头顶。

“嘎!”

大白把声音压得又细又软,和平时完全不同。

“三祖,您老喝茶。”

“刚泡的特级大红袍,水温正好,您润润嗓子。”

扎纸婆低头看了大白一眼。

她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还算你有眼力见。”

扎纸婆把茶杯放在膝盖上。

“不然老娘今天真忍不住把你扒了毛,扎成纸鹅挂在谷口当幌子。”

大白浑身白毛抖了一下。

它缩起

脖子,两只脚蹼往后挪了两寸。

还好白爷早有准备。

这位下手从来不讲道理,说扎纸人就扎纸人。

真变成纸鹅,后半辈子只能挂在风里。

陈邪一边捏肩,一边试探着开口。

“三师父,您老人家大驾光临,肯定不是为了喝这口热茶吧?”

“是不是有要紧事差遣徒儿?”

“您老尽管吩咐,徒儿刀山火海……”

“行了。”

扎纸婆手里的竹篾往后一敲,正中陈邪的小臂。

陈邪立刻闭嘴。

“老娘没闲工夫使唤你。”

扎纸婆的声音冷了下来。

“今天过来,是来拿六欲伞的。”

屋里的气氛变了。

陈邪捏肩的动作停了半秒。

扎纸婆语气没有变化。

“上面的东西下不来,就搞出这场血雨和红光恶心人。”

“有些人以为飞升路断了,就能把手伸到底下捞好处。”

“还不肯收手。”

扎纸婆冷笑一声,语气里透出杀意。

“老娘准备去跟上面的杂碎斗一斗。”

“让他们长长记性。”

陈邪咽了口唾沫。

他没有迟疑,转头瞪向还蹲在地上的大白。

“大白!还愣着干什么?!”

“没听到三师父的话吗?赶紧把那东西拿出来!”

大白被吼得一哆嗦。

它不敢耽搁,翅膀伸到肚皮底下的虚空储物袋里一掏。

一个长约四尺的长匣出现在茶几上。

萧逸和悟德后退了一大步。

扎纸婆没有看那匣子。

她抬手一挥。

黑沉木长匣从茶几上消失,被她收进袖袍。

收走六欲伞后,扎纸婆站起身。

陈邪退后半步,垂手站在旁边,规矩得很。

扎纸婆转身,抬手在陈邪脑门上戳了一下。

不轻不重。

“没事别出去瞎溜达。”

扎纸婆的语气冷硬。

“老娘收拾烂摊子,没空分心。”

“你要是死在外面,老娘还得折返回来给你收尸,麻烦。”

陈邪立刻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三师父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徒儿打死都不踏出这栋楼半步!”

“就在这待着,哪都不去!”

扎纸婆收回手。

“最好是这样。”

话音落下,扎纸婆的身影化作一缕青灰烟雾。

风一吹。

烟雾散去。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没留下半点痕迹。

来去都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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